加彭普努族Mukudj面具上的白色高嶺土,因能促進血液凝固,數百年後成為現代戰傷急救止血紗布Combat Gauze的關鍵成分。
臺灣原住民族文身不只是圖案,而是刻在臉上的身分證,記錄了清代文獻與日治時期影像中的階級、成年與族群認同。
刺青其實是一場皮膚免疫事件,巨噬細胞反覆吞噬色素顆粒,也成為考古醫學研究古代木乃伊免疫反應的關鍵線索。
1931年臺北帝國大學團隊在墾丁寮進行臺灣考古學史上第一次大規模正式發掘,宮本延人正是主要參與者之一。
高雄最早的「打狗人」,把晚餐倒在柴山腳下,一位中學老師在1930年代開啟了小溪貝塚的考古史。
一個日本研究者腰掛手槍調查圓山貝塚,又獨自在紅頭嶼住了兩個月,替蘭嶼留下最早的系統性學術影像紀錄。
一座沙丘,疊著四千年的北海岸,見證新北萬里從史前聚落到十七世紀全球貿易的漫長歷史。
一間只有三個人的教室,跑了291個部落,留下了多元的民族學價值,也是臺大人類學系的前身。
白天看皮膚病,休假考古,還自掏腰包替史前磨刀石蓋了一棟房子
他想打造「蕃人樂園」,為了這個理念而自戕,卻也曾從鄒族庫巴偷走頭骨。